就在這時。

鬼谷子突然開口,「不好,有強者降臨。」

說完。

他身影消失在原地,化為一道白色精芒,朝著監獄外疾衝過去。 說起來,我差不多已經有十來天沒跟李懷山聯繫過了,這段時間他也沒找過我。

電話「嘟嘟」地響了幾聲,很快接通,

「喂,師叔。」

「山爺,在忙嗎?」

「呵呵,我能忙到哪去,在釣魚呢,師叔您有事找我?」

「對,有件事想麻煩你。」

「師叔您這麼說就見外了,什麼麻不麻煩的,有什麼事您就只管吩咐,我照辦。」

「那行,我可就不跟山爺你客氣了,我想請你幫忙找一個人。」

「找人啊,小事一樁,您說吧,要找什麼樣的人?」

「待會我把他的照片發給你。」

「好。」

我立刻將鬼十三的照片給李懷山發了過去,李懷山看過照片,沖我問道:「師叔您先告訴我,這人是您的朋友,還是您的敵人?」

「算是敵人。」

「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擔心李懷山的手下去招惹鬼十三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對方畢竟是精通鬼術的鬼門高手,連忙說道:「山爺,這傢伙可不好對付,比之前的黑白雙煞更不好對付,你吩咐手底下的人,盡量別招惹他,要是發現他的行蹤,立刻跟你彙報,然後你馬上告訴我。」

「這傢伙,難道跟您一樣,也是玄門中人?」

「不,他是鬼門中人。」

「鬼……鬼門?」

電話那頭李懷山的語氣有些震驚,一般人聽到鬼門,往往都會感到畏懼。

李懷山問道:「師叔,這鬼門,又是什麼說法?」

「鬼門算是玄門旁支,又稱玄門鬼道,算是旁門左道,鬼門中人修鍊的是鬼術,這傢伙還是一位鬼門宗師級的人物,鬼術造詣很高,一般人惹不起他。所以山爺,你一定叮囑好手底下的兄弟,別招惹他。」

「我明白了,就是只需幫您把人給找到,但還是由你來對付他?」

「對,就是這意思。」

「行!這事交給我,只要他人還在鵬城,我就一定能把人給找出來。」

「山爺,他人不一定在鵬城。」

「不在鵬城?」

「對,今天早上他在莞城天鵝湖大酒店參加玄術大會,應該是十點半左右離開的,之後就不知去向了。至於現在是在莞城還是在鵬城,或者已經離開,我不是很確定。」

「莞城我也有人,那我先循著這條線索查查,爭取儘快把人給找出來。」

「謝了。」

與李懷山通完電話,我對葉知秋說道:「李懷山說儘快把鬼十三找出來,葉老,要不您先回去吧,這事您就別操心了,鬼十三交給我們去對付就好。」

我話音剛落,一旁三戒說道:「還有我。」

葉知秋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那行,這事就交給你倆了,不過你倆一定要多加小心,鬼十三可不好對付。」

「葉老您就放心好了。我和戒哥聯手,區區一個鬼十三算什麼。戒哥,對吧?」

我轉頭看向三戒,不過三戒並沒有接我的話,他面無表情,彷彿壓根沒聽我再說。

對於他的冷漠我早就已經習慣,他要是不這樣,那就不是三戒了。

葉知秋讓三戒跟著他一塊回去,順便把神鬼斬取了,待他倆走後,余菲菲有些吃驚地沖我問道:「唐川,葉老怎麼還讓戒哥跟著他去拿刀呢?難道對付鬼十三還得用刀么?」

我笑了笑,答道:「神鬼斬不是用來對付鬼十三的。」

「不是用來對付鬼十三的?」

余菲菲有些疑惑:「既然這樣,那為什麼葉老還讓戒哥跟他去拿刀呢?」

我解釋:「鬼十三是鬼門宗師,精通玄門鬼術,咱們對付鬼十三,其實真正要對付的,未必是鬼十三本人。」

「那要對付的是誰?」

「自然是鬼邪之物。」

「鬼邪之物!?」

余菲菲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我笑了笑,說:「所以,真要對付鬼十三,菲菲你就別跟著去了。」

余菲菲嘴唇一翹:「我才不怕。」

「但我怕,我怕保護不了你。」

余菲菲莞兒一笑:「我不用你保護,別忘了,我還有木先生送給我的仙符呢。」

「那傢伙,誰知道靠不靠譜。」

「我覺得應該靠譜吧。」

「這年頭騙子可不少,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咱們只是跟那傢伙見過一面,既不知道他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一切都是他自個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還真沒準。」

「也對,不過既然你不相信他,為什麼還要答應幫他調查鬼門消失之謎呢?」

「我也不是說完全不相信他,只是有所懷疑,但畢竟事關重大,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整件事調查清楚,二位我本來就要對付無間鬼王。」

我說到這,話鋒一轉:「菲菲你在家裡,也不是說閑著,還得給我們提供支援呢。」

「提供支援?」

余菲菲忙沖我問道:「需要我提供什麼支援?」

「暫時我也不知道,總之如果有需要,我會隨時給你電話。」

「好吧,我聽你安排就是了。」

若是換做前幾天,我還真不敢把余菲菲一個人留在家裡,因為無間鬼王有可能再對她下手,但現在不同了,有赤炎在,即使是無間鬼王親自出馬,赤炎也能擺平,要不是它脖子上套著乾坤伏魔圈,十個無間鬼王都不是它的對手。

不過,在沒有得到消息之前,我不能貿然行動,雖然知道鬼十三的老巢很可能是在青元市潛龍山,我也不能就這麼貿貿然地趕過去,因為這傢伙很可能還沒有返回潛龍山,現在極有可能人在莞城或者來了鵬城。

所以,我得在家裡等待李懷山的消息,他消息靈通,沒準能查到鬼十三的行蹤。

我正在家裡等待消息,手機忽然響起,我以為是李懷山打來的電話,還有些驚訝他這麼快就有了消息。誰知拿起手機一看,卻是陸飛打來的電話。

住了近半個月的院,陸飛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本來傷筋動骨沒這麼快恢復,也是得益於我隔三差五為他輸入元陽之氣,使得他的身體恢復速度遠比一般人要快得多,就連醫院的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

。 凌晨三點。

京城。

白家。

白玉京待在書房,很少抽煙的他,竟然點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他在等待葉秋被殺的消息。

「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跟著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您睡了嗎?」

「進來!」白玉京精神一振,眉宇間有些興奮。

他知道,管家肯定是帶著消息來了。

很快,房門打開,管家疾步而入,頓時一陣刺鼻的煙味撲進鼻孔。

「少爺,您還是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管家關心的說道。

白玉京掐滅了煙頭,然後問道:「情況如何?葉秋是不是死了?」

管家沉默,沒有回答。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白玉京有些不耐煩。

管家這才開口說道:「少爺,葉秋沒死。」

「沒死?」白玉京難以置信,「這不可能!冷血是世界第一殺手,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天池兩隻鬼的實力也不弱,當年他們爭奪龍榜,只是以半招之差敗在了太極宗師陳道陵的手中。」

「他們三人聯手,別說葉秋,就算是龍榜前五的高手也只有被殺的份,怎麼可能沒死?」

管家道:「事實上,葉秋真的沒死。」

白玉京重新掏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給我說說。」

管家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曉,只知道,冷血和天池兩隻鬼都被幹掉了。」

「什麼?」

白玉京臉色徹底變了,問道:「是葉秋殺了他們?」

「不清楚。」管家道:「我懷疑有人支援葉秋,但是根據探子彙報,車上只有唐飛和龍夜兩人,並無其他人。」

「還有一種可能。」

管家看了一眼白玉京,接著說:「葉秋實力大漲,一人幹掉了冷血他們三個。」

「這不可能。」白玉京道:「葉秋的底細我了如指掌,他的實力只是堪比龍榜高手,一旦遇到了真正的龍榜高手,他便只有死路一條。」

「依少爺所言,那就是有人幫葉秋了。」管家說。

「會是誰在幫葉秋呢?」白玉京皺了眉頭,道:「會不會是曹淵的人?」

「應該不是曹淵的人,羊城那邊我確認過了,青龍和麒麟守護在曹淵身邊。」管家說:「會不會是龍虎山的長眉真人?」

白玉京搖頭:「不會是長眉,我得到確切消息,長眉還未出關。」

那會是誰呢?

書房裡,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管家看了一眼白玉京,欲言又止。

白玉京敏銳地看到了管家的微表情,問道:「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管家說道:「少爺,曹淵調動了北方十四省的地下勢力,共計十萬人,這些人已經守候在了葉秋進京的路上,為葉秋保駕護航。」

「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白玉京臉上除了震驚,還有濃濃的殺機。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管家說。

啪!

白玉京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管家怒不可遏地罵道,「你是幹什麼吃的?」

「曹淵調動北方十四省的地下勢力,足足十萬人,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現在才知道,你是飯桶嗎?」

管家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

「一句話對不起就完事了?」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

「葉秋不死,就會影響我和裴家的結盟,還有可能影響我問鼎天下的大計。」

白玉京繼續大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誰知道,關鍵時刻你居然成了廢物,我要你何用?」

管家聽到這句話,瞬間臉色蒼白,「撲通」跪在地上,求饒道:「少爺,對不起,是我沒把事情辦好,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白玉京盯著管家,眼神冰冷,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長嘆一聲。

「罷了,事已至此,怪你也沒用。」

「我早該想到了,曹淵擅長布局,做任何事情都是謀而後動,他不派青龍和麒麟去支援葉秋,那應該是留了別的後手。」

「沒想到啊,為了一個葉秋,他竟然調動十萬龍門弟子,看來是我低估了葉秋在曹淵心中的份量。」

「起來吧!」

管家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感激地說道:「謝謝少爺。」

「你還有什麼情況彙報?沒有的話就出去吧!」白玉京的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