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江的水那麼湍急,她跳下去不但是救不了人,相反的還要別人下去救她。

所以,她下去就是添亂。

至於橋上的人,全都是外傷。

那種外傷必須進行外科手術,她接不上那些殘肢斷臂,她不是神仙。

這讓她很無奈很沮喪。

忽而,墨靖堯停了下來。

「小色,你在這裡等我。」男人鬆開了她的手,按著她在江邊的一把路人的休閑長椅上坐下。

「你去哪?」喻色一下子緊張了,她明白,墨靖堯讓她在這裡等他,應該就是馬上就要找到那些遙控炸彈的人了。

「對面,我幾分鐘后就回來。」墨靖堯語速極快的說著,「乖。」

「好。」喻色只遲疑了一秒鐘,就答應了墨靖堯。

因為她明白這個時候時間的寶貴,也許他慢一分鐘,對方的人就跑了。

所以,為了不浪費時間,喻色痛快的答應了。

反正答應是一回事,做不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聽她答應了,墨靖堯鬆開了她的手,黝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喻色先是坐在長椅上看著男人穿過馬路上行駛緩慢的小車,走到對面的馬路上。

隨即,她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之所以等墨靖堯先過了馬路她再行動,就是不想讓他發現她也跟了上去。

是的,她之所以答應他不跟他一起去,是知道她若跟著他,如果真的遇到了遙控炸彈的人,她只會成為他的軟肋。

讓他放不下她的無法施展身手。

那般,他才最危險。

只有心無旁鷺的應對,才會百分百的專註,下手的威力也才會倍增,她只想幫他,而不是成為他的累贅。

喻色穿過了馬路,看到墨靖堯走進了馬路對面的一個小區。

開放式的老舊小區,因為沒有封閉,進進出出很是方便。

喻色放緩了速度,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反正,絕對不能讓墨靖堯發現她跟了過來。

眼看著墨靖堯走進一幢居民樓,喻色才快速的衝過去閃身而入。

樓梯房。

她站在一樓的大堂,側耳傾聽著墨靖堯的腳步聲。

喻色本想以聲音來感知他走到了幾樓。

可,男人的腳步實在是太輕太輕了。

輕的她幾乎聽不見。

喻色只聽了幾秒鐘就直接脫了鞋子,然後光著腳迅速上樓。

五樓。

這是喻色感覺到的墨靖堯所停佇過的樓層。

不過,她也不確定。

側耳貼到門板上,只想聽聽門裡的動靜。

可門裡門外,全都是靜悄悄的。

喻色正想著墨靖堯是不是潛進了這一個房間,突然間,房門一下子被打開,一個人影倏的飄過來,不等喻色反應過來,她的人已經到了墨靖堯的懷裡,「什……」

然後,她這一個字的尾音還未落,人已經被墨靖堯直接帶到了走廊的窗前。

然後,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那是男人抱著她直接以後背撞開走廊窗戶玻璃碎裂的聲音。

五樓。

不是特別高,卻也絕對不矮。

身體直墜而下的時候,她耳邊是風聲是男人低啞磁性的低喚,「別怕。」

只兩個字。

然後那一瞬間,喻色真的就什麼都不怕了。

下墜的速度奇快無比。

這是喻色這輩子第一次體驗這麼快的下墜感。

還好是在墨靖堯的懷裡,在他有力的臂膀的保護下,喻色已經忘記了怕。

樓下是花壇。

修剪的整齊乾淨的灌木叢。

喻色正想著以什麼姿勢落下最安全的時候,身體一側突然間傳來一聲巨響。

巨大的響聲帶起一團煙霧,迅速的把原本清新乾淨的小區變成一片狼藉。

又是一聲炸彈響。

「嘭」,墨靖堯落地了。

是的,就是墨靖堯落地了。

因為,她一直都在墨靖堯的懷裡。

所以,哪怕是結束自由落體運動了,她也還是在墨靖堯的懷裡。

有他這個做墊背的墊在下面,她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這一刻,她無暇去看身後那幢小樓的情況,第一眼就是轉頭看身下的墨靖堯。

。 蘇克薩哈趕快上前一步說道:「太皇太后,奴才們商量著想了一個法子,都擬好了摺子呈送上來……」

布木布泰聽蘇克薩哈說有辦法心中稍安,但是緊接著聽說擬了摺子當場就不樂意了,大聲斥責道:「祖宗的本事沒留下來,漢人的爛規矩學了個通透,你特么還擬什麼摺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被布木布泰給罵了,蘇克薩哈一點也不惱,滿臉笑盈盈地說道:「太皇太后,現在這群南蠻子不就是喜歡好錢嗎?咱們再鑄錢就鑄壞錢,比李存真的那個五銖錢還劣質不就行了?」

「什麼,你說的是什麼?喜歡好錢你得造好錢,怎麼造壞錢?你這奴才,說話顛三倒四的好沒緣由!」

「嘿嘿……太皇太后,奴才沒胡說!」

「你沒胡說?」布木布泰擰著眉毛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李存真鑄造的錢幣是仿照隋朝樣式,叫做五銖錢,真的是又小又薄,比大白錢輕太多了,一枚五銖錢只有大白錢的一半重,其實跟大白錢根本就沒辦法比,所以這些南蠻子都當大白錢是好東西給藏起來了。

本來他們就認為大白錢這玩意值錢,現在一存起來,市面上的大白錢少了,大白錢就變得更加金貴了。原來一個大白錢要能買的東西,現在半個錢就行,那這些南蠻子還不使勁地積攢大白錢啊!

越是積攢就越是貴,越是貴就越積攢,如此循環往複,市面上自然就沒有咱們新鑄的大白錢了。」

布木布泰點點頭說道:「很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再鑄錢就鑄劣錢?」

「太皇太后英明!」蘇克薩哈拱手稱讚,「再開爐鑄一批錢,一萬萬枚,這批錢質地不僅是要比大白錢劣質,而且還要比五銖錢還劣質才行。」

「怎麼地呢?」

「只有再鑄造的錢比五銖錢還劣質,那麼逐漸的市面上就只有這一批劣錢了,劣錢都是咱們造的,這工商社稷自然就又回到朝廷手上了。李存真必然遭受重創!」

布木布泰畢竟是一個蒙古女人,雖然說確實內心剛強不輸男子,也有些政治手段,可是終究是北面來人,野了些,這些複雜的彎彎繞繞的道理一時三刻還想不明白,便問:「你快說說為何?」

蘇克薩哈道:「其實就和大白錢退出市面流通一個道理。咱們造了劣錢放出去,南蠻子一看,這五銖錢是好錢,於是就一定會拚命地儲藏五銖錢,藏起來五銖錢,市面上的五銖錢少了自然五銖錢變得金貴了,於是南蠻子就會進一步多多儲藏五銖錢,於是市面上就只剩下咱們的劣錢了。而且奴才以為還有更好的事。」

「什麼好事?快說!」

蘇克薩哈給遏必隆使了一個顏色。其實,在最近的洪承疇和范文程的改革當中,索尼、鰲拜、蘇克薩哈都從中獲益了,只有遏必隆沒有什麼太大的實惠,雖然進入了鑲黃旗,可是卻沒有成為旗主,別說固山額真就連一個梅勒額真都沒有撈著,只安插了三個牛錄額真,因此非常的泄氣,好在蘇克薩哈感到自己在以後的歲月當中需要盟友,於是就利用遏必隆的失志特意拉攏了遏必隆。這一次,蘇克薩哈其實就是希望遏必隆能夠在太皇太後面前露一次臉。畢竟想要像他一樣,趁著太皇太後有病,在床前此後「盡孝道」的事情不是天天有,遏必隆仿效不了,所以事先商量好了這好計謀讓遏必隆說的。

遏必隆趕快說道:「太皇太后,我們多造劣錢,這麼一來不就可以霸佔李存真的市面了嗎?」

布木布泰一聽滿臉興奮地說道:「你是說咱們造了劣錢,然後去李存真的市面上買東西?」

遏必隆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太皇太后,要知道尋常人都是看中銅錢上面的價碼,哪個看銅錢的樣式?

打個比方,如果我們往劣錢裡面少摻一半的銅,那麼一百個好錢其實就化成兩百個劣錢。可是劣錢和好錢還是一樣價碼,一個好錢算是一文,一個劣錢還是一文。若是原先得用一百個好錢能換一百斤糧食,那麼現在一百個劣錢就能換一百斤糧食了。由於劣錢裡面的銅不過是好錢里的一半,那麼就相當於一百個好錢能換兩百斤糧食了。

太皇太后,這可是一倍的利啊!若是銅再少些,怕是獲利數倍。到時候看他李存真能不能吃得消!」

「哈哈哈哈……」布木布泰滿意又爽朗地大笑道,「好,好,好!如此一來,單單憑藉劣錢我們就能夠獲利於天下了。」

此時,鰲拜趕忙上前說道:「太皇太后,奴才還有個更狠的招數!」

「哦?說來聽聽。」

鰲拜說道:「我們可以鑄造大量的劣錢,然後我們規定這些劣錢一枚可以兌換五銖錢五十枚,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用自己手中掌握的劣錢兌換五銖錢,然後再在李存真的地盤上購買物資,通過商人運回國內。我們得到的是一船又一船實打實的物資,李存真得到的卻是一捧又一捧的劣錢!」

聽得鰲拜如此說法,蘇克薩哈在一旁幫腔說道:「妙計!太皇太后,這可真是妙計啊!」

「鰲拜,還是你有法子!」布木布泰滿口稱讚

鰲拜說道:「現在市面上的金銀都已經掌握在朝廷手中,可是還有不少南蠻子的家中藏著金銀。據奴才估計最少還有一萬萬兩之多。得讓他們把銀子全都吐出來才行。」

布木布泰忙問:「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鰲拜說道:「以前交稅雖然收的是白銀可卻是按照實物計價的,現在得改一改,稅收需要以白銀作為計價。」

「如此一來就可以讓南蠻子把白銀全都吐出來了嗎?」布木布泰擰著眉毛問道,「南蠻子的辦法多得是……以前是收白銀,現在還是收白銀,能有什麼不同?你改一個記價就能讓他們吐出銀子來?」

。 「數據!」

姓名:帕爾.天星

性別:男

種族:人族

年齡:10(20)

境界:巔峰菜雞(0/50)

體力:35/50

精神力:2/10

生命值:100/100

天賦:

準時起床LV1

技能:

風狼基礎呼吸法LV5

風狼基礎拔劍術LV4

生命能量點:41

精神能量點:30

帕爾又將目光定在了亮起的技能欄上,看着技能風狼基礎拔劍術,他心中念頭一動,升級提示就出現了。

滴,是否消耗10生命能量點將技能風狼基礎拔劍術LV4升級到LV5?

想要對付黑袍行屍,帕爾的攻擊力還弱一些,在境界不能提升的情況下,帕爾只能再次提升一下技能。

「是!」

滴,10生命能量點已消耗,技能升級完畢。

風狼基礎拔劍術LV5(風狼王國最為基礎的拔劍術,一共有三式:上撩,斜砍,橫斬,施展消耗:5點體力。)

這是帕爾為了有可能和黑袍行屍的再次交鋒做準備。

如果事情如同傑克老爹所說的那樣,邪教徒捨不得把黑袍行屍消耗在這裏,他們只要熬到白天就萬事大吉了最好。

可要是事情沒有按傑克老爹所說的那樣發展……

事實證明,事情往往都在向著壞的方向發展。

轟!

帕爾升級完技能休息了一會兒,正當他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轟鳴炸響,草垛村糧食倉庫堅實的鐵木牆壁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雖然牆壁只是被炸出了幾道裂痕,並沒有倒塌,但倉庫裏面的人們可都被嚇得不清。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