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勾唇,劍眉上挑,「樓少,到你了。」

樓亭盯著他,右手拿桿,坐在撞球檯上,隨意的打出去就進了球。

經理暗中看了雲悅一眼,有些心驚,這個小女生從未見過,居然能讓京城兩位大佬都聽她的話。

而且她那樣說話兩個人都沒有生氣,換做平常人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這麼說。

。 他可是名醫,怎麼可能給一個毛頭小子下跪啊!

這個時候,孫德勝近乎瘋狂的說道:

「老人家,我想再次給你行針,確定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老人聽到孫德勝這麼說,他點了點頭。

畢竟孫德勝是名醫啊,名醫給他查看身體狀況,這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孫德勝給老人再次行針診斷了。

但是這一輪觀察下來,孫德勝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老人確實已經沒事了!

孫德勝連老人身上的針都沒取,他就跌倒在了地上。

不會吧!

自己難道真的要向一個毛頭小子下跪嗎?

而且還要磕頭呢!

不過,他這個時候轉念一想,心裡頓時變的驚恐起來。

這個小夥子,竟然連病入膏肓的肺癌晚期都能治好!

他究竟是誰?

而且治的還這麼輕描淡寫,沒有用任何葯輔助。

也沒有花很長時間,好像只花了半小時啊!

見孫德勝愣住了,胡天笑著說道:「名醫,你診斷完了嗎?」

「完,完了……」孫德勝有點語無倫次的說道。

「哦,既然診斷完了,那你就把老人身上的針給弄下來吧。」胡天淡淡的說道。

於是孫德勝給老人取針了。

他取針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差點出了事故。

不過他畢竟是名醫,最後還是萬無一失,把老人身上的針都給取下來了。

其實這個時候,孫德勝心裡在想胡天的來路了。

一個醫術這麼恐怖的年輕人,不會是哪位隱世高人的弟子吧?

他既羨慕又佩服胡天的醫術。

他心想,如果自己要是能再增長一點,那自己在華夏醫學界的排名,豈不是又會上升一大截啊!

但前提是,這個年輕人要願意提點一下自己才行!

要是能博得胡天的好感,自己跪下又怎麼樣?

想到這裡,孫德勝竟然二話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竟然不顧任何臉面,向胡天下跪了!

胡天也嚇了一跳。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威風的大名醫,竟然真的跪在了自己面前。

孫德勝跪在地上說道:「我願賭服輸。」

旁邊的助理和付芳芳他們全都看呆了!

怎麼回事!

一位山南醫學界的泰斗,竟然屈膝在了一個小村醫面前?

如果這一幕傳出去,估計會成為接下來幾天的頭版新聞!

「老師,你怎麼向一個小村醫下跪,這多丟臉啊!」美女助理不可置信的說道。

孫德勝臉色也有些尷尬。

但是他心裡對醫學的痴迷,已經遠遠勝過了這些世俗的東西。

他見美女助理竟然看不起胡天,於是他說道:「你也跪下!」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美女助理驚訝的說道。

如果要她跪在孫德勝面前,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如果要她去向一個小村醫下跪,這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她可是醫學高材生!

頂著孫德勝名醫弟子的名號,在省城醫學界,誰見了她都得給她面子。

她怎麼可能去向一個小村醫下跪呀!

孫德勝這個時候冷冷的說道:「你如果不跪,那你以後就不要做我的助手了。」

「啊?」

美女助理不情不願的跪下來了。

她不敢不跪!

她現在的高度和成就都是孫德勝給的,如果她離開了孫德勝,那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胡天對孫德勝說道:「想不到你言行一致,這一點我還是比較佩服你的。」

孫德勝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倒是那美女助理抬著頭,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看著胡天。

「可以了,磕頭就不用你磕了,你起來吧。」胡天笑著說道。

於是孫德勝跟助理起來了。

這個時候,孫德勝有些激動的對胡天說道:「神醫,請問你師出何門?令尊還好嗎?」

「哦。我的醫術跟我爺爺學的,不過他已經去世了。」胡天說道。

其實胡天的醫術,確實是跟他爺爺學的。

但是他現在這麼厲害,完全是因為他是仙人的原因。

嚴格說起來,醫術算是五彩仙子傳給他的。

不過胡天是不會說的,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

孫德勝有些卑微,又有些痴迷的對向胡天說道:「神醫,你剛才是怎麼給病人治好的呀?」

「你想知道啊?」胡天笑著說道。

「是啊。」孫德勝眼巴巴的看著胡天。渴望的說道。

胡天說道:「這個涉及到醫學秘密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孫德勝心想,也是啊,他怎麼可能會告訴自己是怎麼治的。

而且看胡天治病的方式,就算他告訴自己了,自己也學不會。

不僅學不會,估計連理解都很困難。

這個時候,孫德勝竟然說出了一句令人咂舌的話。

他說道:「神醫,請問你還收弟子嗎?」

「什麼意思?」胡天問道。

「那個,如果你收弟子的話,我願意拜你為師。」孫德勝有些期待的說道。

他這句話說的心甘情願,因為他很想學胡天的醫術。

這種醫術比他接觸到的知識高級多了!

如果自己學習后,就算不能成為神醫,成為華夏十大名醫之一還是可以的。

胡天說道:「我不收徒弟的,時候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胡天這麼說,孫德勝心裡覺得很失落。

同時他也覺得自己今天沒有白來。

至少親眼見證了,一位神醫是如何治好一位肺癌晚期的患者的。

這可是治療絕症啊,沒想到竟然能被自己所見證。

見胡天下了逐客令了,孫德勝只好拉著助理回去了。

走的時候,孫德勝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胡天。

「神醫,如果你來了省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電話找我的。」孫德勝恭敬的說道。

在他心裡,胡天已經成為了醫學地位崇高的神醫,他不敢不敬。

胡天點了點頭,說道:『行,以後說不定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孫德勝沒有再說什麼了,他拉著助理上車走了。

見孫德勝走了后,屋子裡的人才反應過來。

天哪,他們剛才看到了什麼?

一位譽滿華夏的名醫,竟然在胡天面前卑躬屈膝!

這個時候,老人如夢初醒。

他對胡天說道:「年輕人,請問你是?」 等到大家逃到車子上,趁著混亂逃出去,這一次的銀行大劫案就順利完成。

現在秦松不要她接應了,她就想先去探探路,讓司馬無用早點做好準備。

但是來到了小巷子後面,她怎麼都沒有看到司馬無用接應的車子。

這讓她有些不安:「秦松,司馬無用的接應的車子還沒到位。怎麼辦?」

秦松一怔:「你去銀行前面看看。」

嘴上說着話,手裏逼着經理打開了保險箱。

保險箱一打開,映入眼帘的就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一大堆現金。

秦松將經理反手綁了起來,然後開始裝錢。

耳機里忽然傳來葉萱兒緊張的叫聲:「秦松,安怡睿來了。」

「幾個人?」秦松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三個。他們馬上就要進銀行了。」葉萱兒緊張的說道。

吳瀟知道事情出問題了,他剛要衝出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打鬥聲。

秦松搖搖頭,自己的擔憂果然沒錯。

這一次的搶劫果然有問題。

安怡睿幾個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出現在了這裏。

「葉萱兒,聽我的安排……」

秦松吩咐完了后就站了起來,走到金庫門口向外面看了一眼。

王鬍子很快就被帶電槍擊中,倒在地上不聽的顫抖著,馬上就被一個警察給戴上了手銬。

另外一個警察也端起帶電槍對準了劉壯。

劉壯見狀,只好舉手投降。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押著劉壯和王鬍子就出去了。

安怡睿手裏提着帶電槍,嘴角帶着一抹譏諷的笑意走進了金庫,瞥了一眼已經放棄了行動,舉起了手的秦松,輕笑道:「聽說你在打聽我是不是單身?」

秦松丟下手裏的錢和假槍,聳聳肩:「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