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招娣的怒吼聲嚇的小太監大哭。

「啊啊……別這樣,不要殺我啊,我們哪兒敢啊?那位主子可是皇上的人啊,我們哪兒敢怠慢,就是……是她自己……可能不想吃。」

蘇招娣其實心裡有所準備,可是聽到這太監的話,卻還是讓她憤怒的無以復加,甚至想要立刻再去闖皇宮,可是此時顯然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她做了幾次深呼吸,總算是把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她鬆開小太監,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冷聲道。

「你繼續說。」

小太監哭的臉上眼淚鼻涕一堆,看著好像被蘇招娣給嚇破了膽,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讓你繼續說,你聽不懂嗎?」

被蘇招娣那雙充滿嗜血的眸子盯著,小太監抖的直接把椅子給帶倒了,他綁在椅子上,身子也跟著一起滾到了地上。

蘇招娣冷冷的盯著他,「說,我要知道關於那位主子的一切消息,她……是不是經常被皇上欺辱?」

那小太監小心的抬頭看了蘇招娣一眼,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個……每個月的初一,十五,皇上都會去那裡,那位主子她……好像身子不太好,可是……每夜都……承歡。」

蘇招娣聽著這些話,只覺得頭皮發麻,滿心的恨意如野草一般瘋狂滋長,南宇蕭,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一定不會。

看著她那嚇人的模樣,小太監只覺得周圍的溫度在急速下降,他被凍的渾身打哆嗦,當然,更多是嚇的,因為此時的蘇招娣真的很嚇人。

雙目赤紅,一雙拳頭握的咔咔作響,血一滴一滴的抵在地面上,小太監帶著椅子不斷的往後退,只想要遠離這隻惡魔。

「葯魔,我……」

茅屋的門忽然被推開,胖嬸兒跟之南出現在門口,不過在看到屋內的情形后,兩人的神色都是一變。

胖嬸兒下意識的把之南給拉到了身後,小聲說道。

「快走,這葯魔要發瘋了。」

之南雖然不知道葯魔發瘋有多恐怖,但她出來的時候爹娘把她交給了胖嬸兒,她知道胖嬸兒肯定不會害她,所以聽到胖嬸兒的話之後,她轉身就跑。

果然,下一刻,蘇招娣便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丹丸,她蹲在小太監面前,在小太監驚恐的呼喊中,直接捏住他的下巴,把那顆彈丸塞到了他口中。。 「這個蠢貨,還有臉來!」聽到這句話,宗政文昊更加生氣了:「讓她進來。」

「是。」

顧沐雪緩緩走了進去,看到滿屋的狼藉,疑惑地問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當下宗政文昊瞪了一眼顧沐雪冷聲說道:「你這個蠢貨,乾的好事情。」

「啊?」顧沐雪瞧著宗政景怒氣沖沖的模樣,連忙跪了下去,輕聲說道:「妾身不知道做錯了做錯了什麼殿下明示。」

「張平治是本王的人,你這個白痴,破壞了本王的好事情還沾沾自喜,你什麼時候能像你三妹妹一樣稍微聰明一點?」

當下宗政文昊氣不打一處來,將顧沐雪罵的狗血噴頭的,顧沐雪跪在地上,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日的事情,頓時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喊道:「殿下是顧知鳶算計我。」

「你蠢,怪別人算計你,是她叫你去告狀的么?」

「真的就是她讓我去告狀啊!」顧沐雪真是有苦難言啊。

當下宗政文昊更加憤怒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本王原來還覺得你是個聰明的人現在看來是本王想多了,你簡直就是愚不可及,為了自己得到父皇的青眼,居然來破壞本王的好事情。」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王爺啊。」顧沐雪說。

「為了本王?」宗政文昊冷笑了一聲說道:「為了本王就是破壞本王的計劃么?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什麼都不懂,張著嘴巴就亂說。」

「我知道錯了。」顧沐雪半跪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您不要責怪我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哼。」宗政文昊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說,本王還真的以為你是故意的,日後你不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開口,若是還有下次,我要你好看。」

「是。」顧沐雪低垂著腦袋,緩緩站了起來,她是不明白,平日裏面溫柔的宗政文昊今日怎麼發了這麼大火,只覺得自己不運氣不好,撞到槍口上了。

顧沐雪不知道的是,按照張平治的成績,就算是最後一場比賽沒有贏,也可以拿第二名,現在倒好,被流放了,宗政文昊辛苦培養的人算是徹底完蛋了,還和張丞相生出了嫌隙。

顧蒼然倒是有驚無險的贏了,顧蒼然是顧知鳶的親哥,顧知鳶是宗政景曜的王妃,這樣一來,兵權就相當於落到了宗政景曜的手中,實在是太可氣了。

宗政文昊越想越氣,看到顧沐雪站了起來,冷聲呵斥道:「跪下,誰讓你起來的。」

顧沐雪一下子跪了下去,抬起頭,一臉無辜的看着宗政文昊說道:「您沒有明說,妾身也不知道。」

「這種事情還要本王明示么?一定要和顧蒼然爭贏的,除了本王還會有誰,你該不會因為顧蒼然是你的嫡親哥哥,打斷骨頭連着筋,你故意幫着你哥的?」宗政文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冷著臉看着顧沐雪說道。 徐慧燕有點被他的樣子嚇到,但還是維護女兒。

「她想放火燒死我女兒,我女兒只是討回公道~」

龍庭冷笑「證據呢?我看證據說話,你們沒有抓住他放火,但我可是抓住你們沈家人動手!再說了,承認放火的人是李安安,是你們沈家的事。」

徐慧燕覺得吃虧,她們的確沒有找到證據,就是酒店的監控都莫名的壞掉。

她現在一直耿耿於懷,現在算是吃了啞巴虧。

沈凡見龍庭維護那個明星生氣

「那你想怎樣?要我道歉,我可拉不下面子。」

她不可能和一個明星道歉,更何況這個明星還想燒死自己。

徐慧燕也冷笑。

「我的女兒怎麼可能對一個明星低頭。」她是不會讓女兒受那種委屈的。

龍庭不屑搖頭「我想你們弄錯了,我來不是要你們的道歉,而是」他語氣一頓之後刺骨的冰冷「她的一隻手。」

他審問過,那三個人說他們要打斷鶴城的一隻手,那麼他要以牙還牙!

沈凡害怕,想往樓上跑,但被攔住了去路。

龍庭帶的人是沈俊留下的人三倍多,有的堵住門,有的堵住上樓梯的路,讓沈凡無路可逃。

她尖叫。

「爸爸!」

她求助喊著沈修然。

沈修然已經醒了,也聽到龍庭的話,但因為太過寒心,一直沉默。

「爸爸,你不會不管我吧!你快點讓李安安幫我說話。」

李安安認識龍庭,只能讓她幫忙說好話。

徐慧燕急忙給胡媽使眼色,讓他給兒子打電話。

胡媽悄悄去了角落。

徐慧燕又把矛頭指向沈修然。

「你還是不是人了,凡凡可是你的女兒,你真不管她!」

沈凡嚇哭「爸爸,我錯了,我不應該說惡毒的話,你不要生氣。」

「你不能不管我,都是因為你常年不在家,我才會特別的討厭俞柯,她已經死了,難道你想讓我給她償命嗎?你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龍庭已經失去耐心,讓人動手,今天他要廢了沈凡一隻手,讓她嘗嘗惡果!

沈修然雖然一臉的怒意,不過看到女兒這樣到底還是不忍心。

「等一下。」

李安安看去,有點失望,所以沈修然還是心軟的。

「龍總,褚家和沈家有和好的意思,所以這件事能不能大家坐下來好好解決。」

龍庭冷笑,絲毫不給面子。

「那是你們和我哥之間的事,現在我解決我的事」

「動手!」

他冷聲吩咐,沒興趣廢話。

一邊阿城見少爺吩咐,讓人抓住沈凡,拉直她的手,拿出一根鐵棍狠狠的打下去。

咔擦

所有人聽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

沈凡痛得跪在地上,打滾。

「啊,媽,我好疼啊,好疼!媽!」

她慘叫不止。

現在她的手,鑽心的疼痛,在看看龍庭,像個惡魔。

這個男人對她就沒有一點憐惜之情。

竟然這麼殘忍的讓人打斷她的手,好疼。

「啊!凡凡。」

「來人馬上送她去醫院。」

徐慧燕尖叫,沒料到龍庭突然讓人出手,自己的女兒還年輕,要是手有什麼問題會影響她一輩子的。

等沈俊趕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狠狠的瞪著龍庭。

「龍總,你為什麼欺負我妹妹,把話說清楚,不然出不了這個門。」

龍庭冷聲「你去問問你的手下做了什麼好事,再來對我說狠話!」

「至於你,我現在還不想和你動手,畢竟明天我要訂婚,不想影響我的形象!」

龍庭對沈俊沒好感,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所以他可以慢慢玩!

胡媽急忙把事情和沈俊說一遍。

沈俊一臉的怒火,冷冷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他說過,不要惹事,結果她們就是不聽。

不斷給他惹麻煩!

沈凡見哥哥冷冷看著自己,哭得更大聲,一下暈過去!

偷香。 第九百七十章讓我見見他

「哥,你們在幹什麼?」

是顧兮兮的聲音。

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她說話的時候氣息很弱,聲音也不大。

但儘管聲音很弱,可厲司景和墨錦城還是第一時間聽到了。

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扭頭看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顧兮兮撐著牆壁虛弱的站在那兒的時候,立刻就收了手。

「兮兮!」

「顧兮兮!」

厲司景看到她臉色蒼白,幾乎瘦了一大圈的樣子,頓時心如刀割。

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可還是慢了墨錦城一步。

當他趕到二樓的時候,墨錦城已經將顧兮兮攬在了懷中,眼神防備的看着他。

那樣子,就好像是生怕自己最寶貝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似的。

陸行怕厲司景搶人,立刻領着手下趕了過來,擋在了墨錦城和顧兮兮的身前。

一時間,顧兮兮和厲司景之間,被一堵紮實的人牆隔絕開了。

「滾開!」厲司景很擔心顧兮兮的狀況,怒不可遏的呵斥。

墨錦城為了防止他搶人,分毫不讓。

他一把打橫將顧兮兮抱起,飛快的退回到了房間裏面,甚至還將房門給反鎖了。

「咯噠!」

這個聲音觸到了厲司景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

他二話不說,立刻領着手下跟陸行他們打鬥了起來。

房間外面,一片混亂。

可房間裏面,墨錦城就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似的。

強硬的,卻也小心翼翼的將顧兮兮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