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妍高興,她終於走到了誰也無法低看她的位置了。

孟成也上車,猛然看到放在副駕駛上的信封。

他急忙拿起來。

「夫人,這種信又出現了。」

褚妍「給我看看」

每次這種信都是和李安安有關係的。

難道這次送來了李安安的死訊,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她可一直巴不得李安安死掉!

孟成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遞給褚妍。

褚妍看去,看到上面傳遞的信息臉色冷了。

氣得渾身發抖,目光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夫人怎麼了?」

孟成見她神色不對問。

「該死,李安安回來了,她還活著!她竟然還活著。」

孟成詫異「夫人,這不可能吧,她落水這麼久了,褚家,韓家都在找她,都沒找到,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送信的人不會說假話,李安安就一定還活著,找到她,這次我要親自收拾她。」

可惜了上次的一巴掌是孟成打的,而她還沒有親自動手過,這次她要試試。

沒死就繼續受折磨吧!

孟成冷笑「夫人,你何必為這種小人物生氣呢?你能收拾她一次,就能收拾她第二次,她能活著回來,不正好給你的生活增添了樂趣不是嗎?」

褚妍臉上卻沒有一絲被安慰到。

「呵呵,我寧可她死了!」

孟成笑「夫人,我們可以利用祝小珍,我看那個女人可是很想替代李安安的。」

「雖然她無意救了褚逸辰,但還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讓她成為褚逸辰的女人不是更好。」

褚妍閉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我要李安安痛苦不堪,永遠無法翻身!」

孟成點頭。

褚妍還是一臉的陰沉,李安安怎麼可以還活著,老天真是眷顧她。

她想和褚逸辰繼續一起嗎?有她在,絕不可能!

她就是看不得褚家人過得好,她要報復,狠狠的報復,讓所有人不痛快!

「孟成,去查一下監控,看到底送信的人是誰?找出來,我倒是想問問他,為什麼一直躲在暗處,自己不去對付李安安。」

孟成馬上去查看,很快回來。

「夫人,監控損壞了」

褚妍冷笑「呵呵,回去在車裡裝監控,把人給我抓出來,我倒是要看看誰一直在背後出謀劃策,和李安安什麼關係。」既然李安安人回來,送信的人應該還會再出現。

孟成點頭「是夫人,我也很想知道暗地裡要對付李安安的人是誰!」

。零點中文網]中午吃飯時本想去找何清清,順便歇息一下,幹完農活大中午太陽正烈,這時候就該休息,不然中暑很麻煩。

到了河邊遠遠看見那個戳在河岸立得挺挺的魚叉,陸安和阿夏扭頭就走,半步都沒停。

一般來說,河裡最具危險性的就是何清清,當何清清把魚叉豎起來的時候,說明有比她更強大的水中生物過來了

《黎明之劫》第28章:山間「慕修瑥,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寧這次卻是沒辦法再冷靜了,她目光緊緊的盯着慕修瑥,眼裏多了些厭煩。

慕修瑥看着江寧眼裏的厭煩,勾唇冷笑,將手機關了起來,「你覺得我是想做什麼呢?」

「……

《奔赴》第201章他會怎麼選羅佑安沒有車,往外跑多了一點狼狽,缺乏鍛煉,短時間的奔跑都讓他氣喘吁吁的。

艹啊,回去以後他非得加強自身的訓練不可,逃命的機會擺在面前都逃脫不了。

羅佑安疲倦地撐著膝蓋喘氣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面前,看著車裡熟悉的面孔,他差點喜極而泣了。

迅速地爬上了車子,「謹哥,你

《言靈師她不想爆紅》第71章逃命的機會 葉棠的話讓木蘭難以入眠。裹著一層麻布,木蘭在篝火堆旁翻來覆去。

實在睡不著,木蘭乾脆悄悄起身,去不遠處的溪流取水來喝。時值晚春,林子里的泥土帶著些許濕潤的芬芳。天上的星子很亮,萬籟俱寂中唯有些許的蟲鳴。

木蘭喝了幾口溪水,又給手中的水囊灌滿。她起身想往葉棠所在的方向走,卻聽見幾聲犬吠。

犬吠很近,且中氣十足,那聲音聽著起並不像是野狗。

野狗可不會打草驚蛇,他們更喜歡沉默地接近獵物,然後找機會咬斷獵物地喉嚨。野狗若是被襲擊,應該會震聲低鳴作威嚇狀,叫聲不會如此清脆。

那狗叫……對,更像二丫家的大黃的叫聲。

「你阿爺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估摸著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村子里的人該追上我們了。」

耳邊響起葉棠的話,木蘭心臟一突,動若脫兔地跑了起來。

二丫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叫有福,一個叫得財。有福和得財都已娶妻生子。看年紀他們也在軍書的徵召範圍內。

如果她阿娘說得沒錯,來抓她與阿娘的人應當和自己一樣,都是要去往平城大營的村人——被召往大營的都是身無殘疾的青壯,這些青壯正是最適合趕路抓人的人。再者這些人本來就要往平城大營的方向出發,不能耽誤了日程。哪怕他們路上沒碰到自己與阿娘,最終他們也能在平城大營守株待兔,抓到前去參軍的她。

「哎喲,大黃你這蠢狗,怎麼叫這麼大聲兒呢?也不怕給我把人驚跑了!」

得財跳下馬來,飛起一腳就踢到了狗肚子上。大黃找到了獵物是立了功的,若是帶著它的人是二丫,便是沒有肉吃也該有骨頭能啃啃,它咧著嘴搖著尾巴等獎勵。不想被踢飛到一邊滾下了草坡,頓時發出了委屈的哼唧聲。

得財也不管大黃如何。他從腰背後摸出一把鐮刀,等有福滅了火把,這才與其他幾人摸黑前進。

「他娘的……花弧這個沒卵蛋的,連自己婆娘個閨女都收拾不好,如今給老子們找了這麼大的麻煩。」

有福嘀嘀咕咕地罵著,一行人呈擴散之勢合圍了林子。

這片林子在近郊,平時多有人出入。周邊的村民們也都從林子里砍樹來用,因此林子比較淺,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頭。

木蘭的心臟已經跳到嗓子眼兒了。她躲在一處大樹根須形成的樹坡後頭,不時回頭朝著有福得財幾人看去。

得財對他哥的話心有戚戚焉:「可不是么?花弧那老傻子居然給自己婆娘偷了全部家當,真是笑死人了。瞧瞧他來我們家時那低頭哈腰的樣子,嘖嘖嘖……之前究竟是誰在我們面前臭顯擺他那些新衣裳?」

「哈哈!等把木蘭還有那個女冠子給抓了,咱們就把花弧的衣裳還有花家的糧食給分了吧!反正花弧只說了要我們幫忙抓人,可沒說要我們原封不動地把他家的東西還給他!」

有福的話得到了周圍其他人的支持。

「就是!我們能幫他把他家的老娘們兒還有小姑娘抓回去就不錯了,他花弧有膽子有臉提別的么?」

「就算他提了,我們說東西沒找著,他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說得沒錯!老三你真聰明!」

「哪裡哪裡!是李哥你人通透!」

男人們相互恭維著,他們的話聽得木蘭十分難受。

木蘭沒想到的是,有福眼珠子一轉,突然道:「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

「有福哥?你這是說啥呢?」

「我是說啊,老三——」

有福勾搭上了葉老三的肩膀:「你不挺喜歡木蘭那假小子的么?每次木蘭一下田插秧,你總愛盯著她的屁-股看。」

——!!

噁心反胃的感覺從胃部升起,瞬間抵達了木蘭的喉嚨,木蘭拚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的眼角還是沁出些淚來。

她平時管葉老三叫「老三叔」。在她的印象里,這位老三叔是個憨厚老實又喜歡孩子的好人。村子里很多孩子都從葉老三手裡得過酸甜的野漿果兒,她也不例外。

被有福纏上的葉老三乾笑:「我哪有……」

「都是男人,老三你何必瞞著我們呢?我們都知道你就喜歡這一口。這和有的人就喜歡吃乳鴿乳豬嫩雞嫩鴨一個道理嘛。」

得財說著一拍葉老三的屁-股。

葉老三被打得「哎唷!」一聲叫,其他男人們便都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又道:「我覺著不錯。花弧家那女冠子就生了倆,年紀也不算大。拿她來和木蘭一起……嘿嘿嘿嘿嘿……完事之後把人一埋,我們直接就去平城。花弧要寫信,我們就說沒找見人!花弧要有膽子追到平城,我們就去官老爺面前告他假裝腿疾,其實是個逃兵!」

「妙啊!不愧是李哥!想的就是通透!」

男人們後面說了什麼木蘭已經聽不見了。她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牙關上下打架發出的「啪咔啪咔」聲。

得去喊醒阿娘——

木蘭想著,她很想挪動步子,又怕自己發出聲音引來了人。

被留在林子外頭的大黃瞧瞧走光了的男人們,又瞧瞧被男人們留在原地栓在樹榦上的馬兒。最終大黃還是跑進了林子裡頭,「汪汪」叫著追向了男人們。

「二丫真是訓了條『好』狗!」

得財低聲罵了一句:「等抓著了人就把這蠢狗燉了吃了!」

他們這一行男的說話時壓低了聲音,不是靠得很近基本上聽不見。大黃的叫聲既又穿透力又醒腦提神,就是不怕狗的人聽了這聲音都得驚醒過來。

狗聽不懂人話,大黃簡單的思維邏輯讓它以為剛才得財踹它那一腳不是故意的。它只要好好立功,馬上就有肉或者骨頭吃!

於是嗅到木蘭味道的大黃再度「汪汪」起來,它一陣瘋跑,朝著大樹後面的木蘭就來!

木蘭被大黃暴露了位置,只能硬著頭皮跑了起來。她在撒開腿的這一瞬間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至少不能讓阿娘被這幫畜生給抓住了!

葉棠在不遠處瞧著木蘭的影子往與火堆完全相反的方向沖了出去。

「走吧,騾子。」

葉棠拍拍馱著所有行李的騾子,騾子便甩著尾巴走了起來。

木蘭以為葉棠睡著了,其實葉棠並沒有。她在木蘭起身離開后就始終墜在木蘭的身後,以防木蘭遇到危險。

大黃的叫聲一響,葉棠馬上就返回火堆處。她用泥土覆蓋在火堆上滅了火。又把行李都放到騾子背上,牽好了騾子。

短短的三年時間裡,魏主已經是第二次徵兵。哪怕花家所在的村子里有近三十戶人家,這一行男人統共也只有六人。

男人們見了木蘭就往木蘭追去,一個個興奮得如同餓了半個月的猴子見到香蕉。竟無人注意到葉棠與騾子。

如果是一對一,木蘭對上這些男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會有勝算。可六個人一起上,木蘭頓時就雙拳難敵四手,一下子就被制服在地。

狠狠地把木蘭按在地上,有福招呼道:「葉老三,快上!你弄完了輪到我和得財!」

抓住木蘭雙手的另外兩個男人聞言都「咕咚」地咽了咽口水。他們對有福的安排沒有意見。

嘶嘶嘶——!

林外傳來了驚馬的聲音。男人們一驚,有福和得財更是一同回頭。

有福得財兩兄弟不用說,這一行男人們都在前頭鎮子的市集上花了大價錢買馬。這些馬雖然算不得名貴,卻也劃掉了男人們從家中搜刮來的大部分錢財。

有福得財兄弟的馬遠比其他幾人的要貴,鞍具、嚼子等等也都是選了結實的而不是便宜的。哥倆的馬上這會兒除了細軟還馱著軟甲、盾牌之類的裝備。一聽到驚馬的聲音,兩兄弟根本顧不上什麼木蘭,交待葉老三一句:「你趕緊的。」就跑向了林外。

緊張自個兒細軟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決定也跟著有福得財兩兄弟去看看馬——他們不擔心驚馬,這種荒郊僻野的,草叢間游出幾條蛇來很正常。只要不是毒蛇,馬就沒事。他們是擔心有福得財這兩兄弟趁此機會摸了他們馬上的細軟。事後他們想追究,也沒證據細軟是有福得財兩兄弟摸走的,而不是他們自己弄掉的。

那邊廂四個男人去看林子外頭的馬,這邊廂葉老三帶著一種奇妙的表情覆在了木蘭的身上,男人的汗臭、口臭、狐臭還有頭髮上的油臭讓木蘭差點兒沒吐出來。

這一刻,木蘭有種深刻的絕望感。這種絕望讓她不敢相信自己和眼前這些喘著粗氣的男人們是同一種生物——怎麼會有人這樣肆無忌憚地不把人當人來對待呢?她明明是個人,為什麼在這些她平時叫著「阿哥」、「阿叔」、「阿伯」的人眼裡,她的意志就像是不存在?

她難道是一塊肉嗎?一塊沒有感覺,一塊任何蒼蠅都可以叮上一叮的死肉?

木蘭流出了眼淚。

不是因為傷心,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

生氣。

她氣自己的四肢不夠有力,恨自己的身體不夠強壯。她呲著牙,在葉老三低下頭來想啃她脖子時像小豹子一樣一口咬在了葉老三的耳朵上。

葉老三痛叫一聲,不想木蘭這一咬並沒完。她咬著葉老三的耳朵就使勁一撕,直把葉老三的耳朵撕下大半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老三被疼得亂叫起來。他無意識地站起身體捂著耳朵,不想被已經掉落的褲子一絆,整個人朝著木蘭就倒了下去。

雙手被另一個男人抓著的木蘭弓起身體,她腳上發力,一腳把葉老三踹到了旁邊!抓著他雙手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蝦米似的捲起身體的木蘭用雙腳卡住了脖子!

「你、你一個女人——」

木蘭知道男人想說什麼,他尚未說出口的話一定是:女人怎麼能拿自己的腿來夾男人的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