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幽幽便收了一雙溫柔的眼,看向兩個孩子。

「說吧,那些繪聲繪色的話,都是誰教給你們的。」

顏容和顏玉不慌不忙的看向自家娘親,異口同聲道。

「娘親教的啊!」

「我?」

顏幽幽指著自己鼻子。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們說那些話。」

顏容抖了下小肩膀,一本正經道:

「不是特意教我們,而是潛移默化。」

「還潛移默化,我看你們學習也沒有這麼認真的潛移默化過。」

顏玉不樂意了。

「就是娘親的教的啊!有時候娘親端著好吃的出來的時候,就會先把手裏的東西誇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等我們吃完了,娘親還要我們一個個評價。」

一旁,什方逸臨看着妻子兒女們鬥嘴,剛剛在御書房的那種壓抑,頓時煙消雲散。

「這件事,我可以作證,你們娘親的確有這個習慣。」

有自己爹爹加的入,顏容和顏玉更是信心十足。

看着那父子三人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顏幽幽肩膀一抱。

「我這是給自己生了兩個小冤家,外加一個大冤家。」

瞧着她那俏麗的模樣,什方逸臨笑着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咱們合該就是一家四口。」

一家四口,頓時笑成了一團。

出宮回府比出府進宮心情讓人放鬆,再加上有了孩子們插科打諢,這一路顯得尤其短暫。

馬車剛停在逸王府門口,便聽到馬車外傳來覃刈的聲音。

「給五王爺請安。」

馬車裏,顏幽幽和什方逸相互對視一眼。

馬車外,響起了一個男人憨憨的聲音。

「二哥,二嫂可在馬車裏。」

什方逸臨打開車門鑽了出去。

「老五。」

「唉!二哥果真在。」

五王說着,晃動着胖胖的身子下了台階。

這是顏幽幽第一次仔細的打量五王,她曾聽什方逸臨說過,五王是所有王爺中形象最特別的,咳咳,最胖的。

也是所有王爺中最厭煩朝政,最喜歡吃喝玩樂的王爺。

之前,五王沒有登過門,她也沒有去過五王府,當初皇帝生辰宴,顏幽幽根本對他沒有印象,後來的賞花宴以及最近的光明殿那次,她都沒有見過五王的身影,唯一一個見面的機會也就是在剛剛宮中的祭祀活動上。

但也只是一瞥,知道是個可愛的胖子。

此時,那個可愛的胖子,腆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臉又圓又大,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

乖乖,這是唯一一個和景明帝不像的皇子,顏幽幽心底里暗暗腹誹。

一家四口下了馬車,五王也已經走到了跟前。

「二嫂。」

五王沖着顏幽幽憨態可掬的一笑,笑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縫。

「五王爺。」

「哎呦,可別叫五王爺,二嫂還是叫我老五吧,聽着自在。」

一旁,什方逸臨看向顏幽幽點頭道。

「你就叫他老五吧,以後,他少不得還得登門。」

什方逸臨意有所指,顏幽幽不明所以。

「行,那我也就隨着你二哥,叫你老五了。」

「誒!這樣才像一家人。」

五王呵呵一笑,一條眼又眯成了一條縫。

顏幽幽沖着顏容和顏玉道。

「這是你們五叔。」

「容兒給五叔請安。」

「玉兒給五叔請安。」

兩個孩子對眼前這個五叔,印象很好。

畢竟,胖胖的,並不英俊,但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一樣的五叔叔,比那個瘦瘦的,看着挺英俊,但笑起來像個野狼一樣陰險的太子大伯可要好上千百倍。

「這就是容兒和玉兒,果真是我二哥的種,和我二哥長的一模一樣。」

五王爺想要蹲下,但費了半天勁,肚子有點太突出了,便做了罷。

顏幽幽站在孩子身後,看着五王的動作,忍着唇角的笑意。

「外面天冷,先回府吧。」

什方逸臨拉着顏幽幽,把兩個孩子丟給了覃刈。

五王跟在身後。

「老五,你怎麼想起來我逸王府了?」

「嘻嘻。」

五王自顧自的笑了一下,伸手撓了撓頭。

「也沒事,就是順道想來看看孩子們。」

「看孩子們?」

什方逸臨停住腳步,看了看五王空空如也的手,故意道。

「你就空着手來看孩子們?」

顏幽幽一聽,伸手拉了一下什方逸臨的衣角,看向五王。

「老五,別聽你二哥胡說,登門就是客,我們很歡迎。」

五王一聽,不但沒樂,還滿臉不高興了。

「二嫂這話不對,登門就是客,那是外人,我是二哥的弟弟,應該是一家人,二嫂怎麼能把我看成是客人呢。」

「二哥也是,這樣小瞧我,第一次登門看望侄子,侄女,怎能空手。」

說着,腆著大肚子沖着剛進門的覃刈喊道:

「去,瞧瞧本王的侍衛,讓他把禮物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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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大坨精純的木靈之氣,他整片青帝木皇陣籠罩範圍的藥草植株都猶如點點星辰螢火,而這一坨草木本源猶如一輪烈日,在他的視角看來耀眼而璀璨。

青帝木皇神通對於草木之靈特別敏感,所以它一靠近羅墨就發現了。

羅墨:?

他在這裏修鍊青帝木皇功這麼多天,還是頭一次發現會自己移動的草木之靈,在他的感知中這個東西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像是海豚在水面跳躍一樣,徑直朝着他的方向而來。

但對方不可能是海豚妖,畢竟這裏也不是水體,而是大地。

也就是說對方可以在地脈中穿梭,時不時探出來應該是在追蹤風中青帝木皇真氣的氣息。

藥材不是妖族,就算是生長八萬年的藥王照樣沒有靈智,不會移動,但有一種葯例外。

如此強大的草木本源,還能夠在地脈中移動,難道真的是它——

不死葯!

羅墨心中驚喜,畢竟不死葯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消耗品,可以延壽萬載,一般只會主動追隨大帝尋求庇護,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力(青帝除外),但逃跑的功夫一流,大帝之下難以捕獲。

而且不死葯的前世還是仙道巨頭,就算元神磨滅了,肉身也化作不死葯與世長存,可以自己生產長生物質。

修士證道成帝后,要想成仙,研究不死葯可以得到很大的啟發。

而在崑崙中,存在過兩株不死葯,其中一株不死神葯人蔘果樹已經跟隨容成氏離開了,剩下的只有它。

難道真的是它來了?

白虎不死葯!

不過不死葯雖然來頭很大,功能也很強,但戰鬥力不行,一般不會隨便靠近修士,都是仗着自己的跑路天賦遠遠避開。

羅墨將原因歸結於自己這一年來持續不斷散發出去的青帝木皇真氣。

青帝木皇神通為木屬性的無上神通,三千大道大五行術的組成部分,萬木之源,木系的根本大道,羅墨用它修鍊出來的真氣對於植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啊這,還能這樣白給的?

羅墨隱藏自己的氣息,只是將真氣擴散出去,宛如復甦萬物的春風。

感知中的目標越來越近了,終於,它進入了羅墨的法力覆蓋範圍。

青綠色的真氣一卷,化作繩索,將目標捆縛,抓攝到手中,以木皇真氣統攝萬木之威控制住了它。

「自己送上門的生日禮物啊。」

一年過去,羅墨已經十九歲了。

他掌中青霞閃爍,陣陣異香飄來,讓人沉醉,而青霞是藤與葉發出的,下面的根莖則是金黃,形似一個精緻的黃金人偶,被青帝木皇真氣化作的繩索捆縛住。

羅墨:?

你是誰,不是白虎不死葯嗎?

這是……

一株成精了的何首烏?

這株何首烏神情惶恐,連連告饒,傳遞過來微弱的神念,希望能饒它一命。

原來是你。

羅墨想起它來了,崑崙秘土中有一株何首烏,有自己的意識,可以在地脈中自由穿行,想去哪兒就去哪。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實在是天地奇珍,和長白山的祖參一樣是誕生了靈智的特殊存在,僅次於不死葯。

不過不死葯是仙道巨頭化成的,中間還差了不少隱藏門檻,可以說何首烏再怎麼生長都達到不了不死葯的高度。

而且何首烏也有不死葯的弱點,就算活得再久也不厲害,因為它不能修鍊,遮天的修行法對它無效。

要不然這樣一個天生就可以活無盡年歲的老葯就無敵了,大帝在正常情況下都只能活一萬年,而這位甚至見過幾十萬年前的女帝。

老葯發來神念波動,說自己感知到了對自己很有裨益的精氣——指青帝木皇真氣——就順着地脈過來看看。

得,一看就看出事來了,身子不聽掌控的被拿攝過來。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但因為沒有修鍊,主動溜達到了羅墨的範圍里直接就被一個神通秘境二重天的小修士給擒獲。

當場虧爆。

不過也不是沒有一線生機,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何首烏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傳遞過來微弱的神念:『這裏死去的很多修士,他們遺落的法器我知道在哪,可以為你尋來,希望能饒我一命。』

嗯?還有這種好事?

那可真是太棒了。

羅墨一直堅持安穩發育政策,經營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來修鍊,即便有真靈印可以窺盡陣法也不離開這一塊有崑崙陣法分割保護的區域,害怕去到其它區域遇到厲害的妖怪把自己給吞了。